Archive for March 2019

某種意義上,我存在就是不停地扼殺自己的存在。頭破血流,掐著自己的脖子,又卑鄙的互利共生著。

我永遠不會停止自我厭惡。

與其說對無意義感到焦慮,不如說我太接受自己的渺小、卑劣,以及碌碌無為了。

我們的意義是一種想像出來的附加價值。

用生命確認這一切的無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