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March 2012

依戀的繩索綑綁安穩和平的昨日

牆上沒有符號的分針靜止轉動,乾燥的時間。沉默都不是冷靜的。新鮮換洗衣物的乾淨氣味。冰開水。

「那,你願意說了嗎?」

而溫度沒有意義,冰冷或濕熱的傷害性,之於失溫的生命沒有感情。依戀的繩索綑綁安穩和平的昨日。沒有傷痕。掙扎的生命沒有,迷離的夢境沒有。

少年的左手刺著槍,與纏繞的荊棘綑綁手腕。撫摸著就可以瞄準自己。開槍好嗎。壓下扳機好嗎。好。輔導士的臉模糊著,溫馴的疲倦的影子。

失眠讓意識接近於真實的水底。呼吸的泡沫和,飄浮,飄浮的雨。自溺的沉睡好嗎。好。巨大的爆炸聲響,柔軟的毀滅世界。存在都沒有了。

都沒有了啊。

Waiting for a train

廚房裡有煮熱的牛奶和咖啡,些微烤焦的吐司,退冰過後切好的柳橙。

空氣是溫暖的但時間是冷卻的。日光安穩的穿透,自然是冷漠的溫柔的殘忍的。Alive。妳的手腕有刀片割下的痕跡,卻模糊在我的目光之外。

冰塊安靜的流失在深色的紅茶裡,彼此稀釋。光是柔軟的影子是透明的。我們擁抱,但不親吻。在兩公分的距離內用唇語告白,我不愛你/妳,並且微笑,彼此稀釋。

然後再次擁抱著收拾行李。經過冬日的霧與街角的煙,陌生的生命都縮進深黑的帽子和圍巾裡,而我們擁有唯一的微笑。妳在夾進書裡的紙上寫字。

「The world's end is not coming , and not over.」

我們依靠在結霜的長椅上,像要深陷的窩進對方懷裡,等待失去的火車。而妳讓我撫摸手腕上的字。

「we don't have souls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