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胸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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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一切畫面都靜止著,海邊的卡夫卡裡說時間只是一個相對概念,我想如果我把意念停留在某一點上,那麼在這個房間裡時間大概就被抽空了。整個空間裡只剩下一點什麼呢喃的聲音,充滿陰霾的歌聲。

我想像起矇著眼睛站在頂樓邊緣的少年模樣,他穿著病人般的淺綠色襯衫,臉上沒有血色,因為雙眼用布矇著而看不見眼神。他在那牆上搖搖欲墜的走著,手為了保持平衡而像飛行般舉起。

那少年向下飛行的時候,像是沉入水底般的姿態,然而我的意識卻靜止在矇起眼睛拿著槍的少年畫像,那畫面奇異的結合了起來。

飛行。水底。槍。墬入深淵的少年舉槍。然後少年的胸口開出一朵花。

一切都結束了啊。我想。水流的聲音停止了,剩下我身旁玻璃杯裡退冰的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