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疲累吧?」盆栽裡白色的花朵說。

他在屋子中央,看著那輕微搖動的花瓣。自己的影子與花朵的,重疊在一起。

「嗯,是啊。」他一定是瘋了。但是,他想,既然屋子裡誰也不在,那麼他一個人的崩潰也毫無關係。

「你一直都很努力喔!」花朵用溫柔的聲音說。「我一直都見證著。」

「已經可以休息了喔!」

跳樓。割腕。服藥。都是一樣的。他考慮著那些鮮紅的路徑。停止思考。某個聲音說。來不及了。他回答著。

「來不及了。」